老人牵着小男孩走远了,沈云飞才收起手机,打算站直身子,却因为腿和膝盖都蹲麻了,仓皇间打了个趔趄。

        一双强有力的手将他揽住,把他摁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江畅然一手掌着沈云飞的腰,一手探上他骤然烧红的柔软面颊,手掌用力去抹小男孩亲过的那一侧。

        尽管那里什么都没留下过。

        沈云飞有点心慌,想要推开江畅然,但是腿站不稳。

        江畅然弯下腰,抄起沈云飞的双腿,将他抱到石凳上坐着,然后蹲下来,隔着西裤,揉捏起他发麻的小腿和关节。

        沈云飞的脸烫得可以冒烟,他慌忙推着江畅然的手:“江医生,不用这样,我休息一会就好。”

        江畅然没有理会他的推拒,手上继续动作着,自顾自地说:“影像可以留存,但你阻止不了它继续衰败。”

        沈云飞意识到他是在说昙花的事,解释道:“录像和照片对那个男孩而言应该够了,做标本的难度对孩子来说或许太大了些。”

        江畅然忽然抬起头来,盯着沈云飞,那双墨瞳微微颤动,似是泛出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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