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允自己喝了半杯,又晃晃悠悠的回到座位上,抬起木筷慢慢碾断嫩滑的鱼肉,瞟眼瞅着沈云飞站起身。
“东哥,我敬您。”
沈云飞只抬双手端杯,目光有意错开林东允的视线。
玻璃相碰,叮叮作响,声音好似无形的弦线妥协绷断。
林东允冷哼一声:“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好好干。”
之后的谈话仿佛变得顺畅,又仿佛更加煎熬,但沈云飞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他笑着敬酒,脸僵了,一杯杯喝下,任由薄红从脖颈覆上面颊,面前摆满空酒瓶。
喉间一团火热,内心却一片冰凉。
他苦涩地想,或许早该认清的,工作哪有什么平等合作,因功受禄,只有各自为圈,曲意奉承。
在这个位置,做人的尽头不过是做狗罢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渐渐都有了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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