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别过脸去薅了一把头发,想冷静点儿。
结果翻手一看,草,脱发。
江畅然眯了眯眼,看着青年焦躁又颓丧的表情,起身又给他续了杯花茶,这次的香味更浓郁些。
江畅然将茶放在桌上,缓缓推至沈云飞面前,道:“现在的工作压力确实很大,你有没有想过请个长假好好放松一阵,或者辞职换一份轻松点的工作呢?”
沈云飞灌了一大口茶,险些给自己呛到。
他接下江畅然递来的纸,恍惚地擦着嘴。
他想到辞职,就想起小时候爸妈天不亮的就出门进货,蹲在泥泞的菜市场的一角,卖青菜土豆的情景。
家里供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自己也就只是想好好地,安安心心地工作,等发了工资,交了房租,就打钱给爸妈,还可以发点零花钱给弟弟,让他们吃些好的,穿上暖的,不用再去辛苦卖菜了而已,怎么走到了今天这样呢……
他鼻尖一酸,从沙发上默默起身,走到咨询室的一处落地窗旁,低头看着高楼下来去穿梭的车流,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整个咨询过程中,沈云飞都没怎么给江畅然出声指导的空隙,他自己一个人痛痛快快地把憋屈烦闷都吐露个干净,畅快了不少,但也有些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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