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坐在越野车驾驶座上熟悉了会儿操作。考完驾照后他真正开车上路的经验其实并不多,手生得很。

        更别提要开江畅然这辆越野车了,如果撞坏或者刮蹭了,一想到那可能高昂的修车价格,沈云飞就开始感到担忧。

        他摩挲着摸起来就很贵的方向盘,犹豫道:“江医生,你真的喝酒了吗?怎么看起来好像跟平常也没什么不同。”

        江畅然抬手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脖颈与锁骨,颈侧的齿印已淡成一小片红痕,他缓声道:“酒精味,要闻闻看吗?”

        沈云飞撇开眼,连忙推辞:“这倒不用。”

        眼前的道路早已熟记于心,沈云飞的手心却仍紧张得冒出薄汗。

        他提心吊胆的行驶,幸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状况,越野最终平安到达租屋楼下。

        一路上江畅然都一反往常的,非常安静的闭目养神,下了车也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好像真的是因为应酬累着了。

        打开房门,回到安全领域,沈云飞绷紧了一天的心弦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他将礼袋搁到桌上,告诉江畅然里面是甜点,想吃的话随便拿,便往厨房去,打算为对方兑些解酒的饮品。

        粘稠甜腻的蜂蜜刚舀进注了温水的杯中,他就听到江畅然在客厅突然出声问了一句:“东西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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