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看着洗手池旁多出来的一套灰色牙刷与陶瓷漱口杯,再次明显感到他现在正与江畅然同居。
吃住同行,共居一室。
同居其实分很多种,与家人,与同学,与朋友,与恋人。
形式上无非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但实际上却大有不同。
有时候人与人的距离再如何贴近,心意也难以完全相通。
他迷糊地想着,现在他们到哪一步了呢?
薄荷味牙膏很快用醒神的清凉感席卷口腔,可还是无法阻挡混沌汹涌的困意不停攀升。
沈云飞用热毛巾洗了把脸,就觉得快睁不开眼了。
他暗忖着也许是今天太忙碌,又或许是晚餐过于美味,吃得太舒服了,才会这么犯困。
他打着哈欠走出洗手间,看见客厅里江畅然已经换好睡衣,正曲着一膝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看一本厚厚的书,而沙发的另一侧搁着他昨天睡过的被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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