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时间,他可以慢慢尝试。

        反正失败了,也随时能退而求其次。

        莫名想通后,那股不对劲的焦躁感也淡去,江畅然直起身,牵起沈云飞的手,从胸膛向下抚摸,到肚脐下方一点时,他将沈云飞的四指用力按放在那。

        深埋于湿暖肉穴的炽热性器勃勃而动,刻意向上肏顶的力度对外传导,让覆在肌肤上的指腹都能轻易感受到些微凸起的淫荡弧度。

        随之激起身下人的细碎呻吟声仿若同时承载了欢愉与痛苦,绵软又隐忍。

        即便清楚地知道沈云飞现在醒不过来也听不见,江畅然仍凑近了他的耳畔,带着陷在欲望中的喘息,哑声道:“宝贝,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

        硬烫粗长的肉茎继而狠狠抵弄甬道深处瑟缩着的柔软穴心,汹涌快感如过电般将酥麻迅速传遍全身。

        沈云飞的后穴痉挛着疯狂绞紧,被操出的热液炽烈地浇在江畅然硬挺在他身体里的阳具上,而后者回报以更加用力的撞击与抽插,以及一波又一波灼热的浓精。

        沈云飞的阴茎原本仅半硬着,愣是被江畅然这阵反复肏弄和内射刺激得马眼开合,条件反射般流出数道白而稀薄的精液,甚至有些淌到了两人交叠着的双手。

        泪光滑落眼角,沈云飞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起来,却因江畅然的压制而挣动不得,他只得闭着眼蹙着眉低低呜咽,像在做什么无法逃离的噩梦。

        江畅然迷恋地埋首舔吻上沈云飞颤动着的颈侧,指尖抚弄起那上下滚动的喉骨,音色餍足道:“好可爱。”

        待沈云飞的身体从高朝中慢慢放松下来后,江畅然托着他软乎泛红的臀瓣和大腿,按着脊背的蝴蝶骨,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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