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往薄被里缩了缩,又反思起来,算上记不清这次,都跟对方睡过三次了,搞不懂为什么还会紧张成这样。
于是他心一横,闷声道:“全关了。”
“啪嗒”声后,视线中的形状被夜模糊了轮廓,渐渐融成一片全黑。
急风在紧闭的门窗外“呜呜”地穿梭,房间内渐渐静谧下来,唯有心跳音和呼吸声有些明显。
沈云飞闭上眼,尽量放平呼吸,放空身心。
漆黑中,时间流逝,思绪宛若断了线的纸鸢般在脑中游荡乱飘。
各种念头无序地飞来穿去,却又霎时齐齐定格在那张离得极近,又极其扭曲痛苦的熟悉面容上。
沈云飞惊得倒吸了口了凉气,倏然睁开眼,可眼前仍是看不清事物的黑,仿佛可怖事物随时会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后背冷汗直下,他不自然的微微发抖。
暖黄微光及时点亮,沈云飞下意识转过身,去追寻那处让人心安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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