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未消的齿印,前胸仍有些红肿的乳肉,还有腰侧遗留的青痕。

        ……总不可能是他晚上睡着睡着,梦游跟人打了一架。

        还打得满身旖旎。

        水温调低,沈云飞洗了把冷水脸,试图回想起昨天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记忆恍惚,像被关到不透明的罩子里,强行在脑内隔出一块刻意而模糊的空白。

        这种讨厌又熟悉的感觉和小时候那次很相似,难不成他患了间歇性失忆症?

        对于记忆的缺失没有什么头绪,但沈云飞可以合理推断,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十有八九跟江畅然脱不了干系。

        可他又无法在丢失记忆的情况下确定,这些是否是出于自愿。

        沈云飞换好睡衣,装着满脑子困惑走到卧室,果不其然发现江畅然就靠坐在床头。

        只是对方眉宇微蹙,手指点着耳侧的蓝牙,膝上摊着个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和谁通话,Y国语一句句往外冒,听语气应该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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