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简介说了,你失忆了,来到了一家酒吧,然后在这里工作,成了男妓,不断地被人轮奸——”

        白旬停了脚步,看着包厢里的男人,脑海里回响着两个字——轮奸,白旬有点发冷,他是同性恋没错,但这都什么恶俗剧情,这里还有没有法制,还是说,这是白旬自己接受的工作,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卑微得连尊严都不要了,白旬虽是个卖身的,但他连3P都没碰过,捡了条命回来,怎么还是烂命一条,白旬看着包厢里的男人,男人肥头大耳,一个个从他进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盯着他,白旬心尖发冷,虽然很荒唐,但白旬这下信了,这大概是真的,他留下来,真的有可能被轮奸,白旬想都没想,直接扭头就想跑,就在他要转身时,然而他根本动不了,脚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系统107语气平平,但白旬听着很冷漠,“请宿主按剧情进行下去,不然系统将启动强制功能。”

        白旬在心里暗骂,不是已经动用强制功能了吗?懂不懂先礼后兵,白旬眼睛嫌恶看了眼昏暗的包厢,“我不,我不能干。”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女人在一旁跟看神经病一样,“白旬你在说什么鬼话,赶紧进去,养你这么久养了个白眼狼。”

        女人推搡地将白旬推进包厢里,看着里边的环境嫌弃一样地走开了,包厢门被合上了,白旬想伸手去碰,身子却一动不动,后面的男人盯着白旬露出来的光洁的一截脖子,不禁吞咽了唾沫,“今晚说好了,就按昨晚抽牌的顺序来,我第一个。”

        白旬被人压在地上,白旬一脸惊恐地看着昏暗里的男人,中年男人像是许久没见过白旬这样的表情,不知名的性欲被勾起,不禁笑了笑,“害怕了?我以为你都麻木了。”

        白旬手臂被摸上时,白旬在心里坚定了一点,侧着头,“我不想,现在不如直接让我……”白旬颤着唇,“能不能现在让我……死了。”

        系统没有回答他,白旬有点绝望,但内心不可控地存在侥幸,白旬对自己的求生欲嗤之以鼻,或许只是死亡的感觉太恐怖,他不想再浑身冰凉,他死了没人会记得他,他被彻底抹去,白旬看着包厢上的灯,忽然灯光被挡住,白旬看着面前丑陋的男人,不禁战栗,一个个暴露着性器,在这昏暗、臭味充斥的地方,弥漫着好闻的香味竟然是避孕套的味道,白旬仿佛坠入深渊一样,任人宰割,当裤子被人脱掉的时候,白旬还是忍不住惊慌、白了脸,想要挣扎却一动不动,白旬感觉到有人在摸他大腿,粗糙的手指在他腿间揉搓,白旬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男人过来,原来他有两幅生殖器官,双性人他不陌生,他工作的地方有一个男生就是这样,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白旬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们把他当成女人,毫不忌讳地践踏,白旬光洁的皮肤被人吮吸,啃咬,白旬手脚有些冰凉,白旬没忍住恐慌到落泪,眼尾的泪水无休止地滑落,男人司空见惯,挤了一手的润滑剂,往他阴道里挤粗暴地动了几下,急不可耐地将性器插进去,白旬感觉有人在舔舐他,他全身被热气包围,但却浑身发冷,白旬眼眶满是泪水,嘴里无意识地呻吟,围着看的男人,眼神暗得要将他拖进去一样,阴唇被撑得大开,随着肏干的节奏,白旬的腰被掐得生疼,一下一下,男人大力往自己胯下顶撞,来回碾弄着阴蒂,白旬没忍住叫了一声,又恨自己的身体,白旬好像要被撞碎一样,男人退开时,白沫一下子从腿根涌出来,接下来,白旬经历了这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绝望而麻木的时刻,他觉得那个男人说得对,谁进来大概都会麻木。

        白旬下面的女穴被插得津液飞溅,那紧窄的甬道紧紧吸吮着在体内来回进出的紫黑性器,男人胯下的阴毛扎在阴唇上,穴口生痒,白旬像是要溺水一样,整个人的水分都蒸干一样,白旬侧着头听着交合的声音,有些发怔,男人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不断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淫秽色情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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