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唔……”白旬高亢地哼叫,臀部被男人下了狠手拍了一巴掌,喘着粗气,“浪荡货,老子干死你干死你”
白旬被人抱起来,另一个男人掰开了白旬的臀瓣,接过递过来的润滑剂,挤了大半,然后开始反复按揉白旬的后穴,白旬拼命夹紧小穴,却抵挡不住那带了润滑的强力侵入,感觉到内壁内那手指如探路般缓缓滑入,越来越深,白旬被干得没有力气挣扎,滚烫的后穴紧紧的含着手指,本能地收缩着,男人见开拓得差不多了,就挺着肉棒掐着白旬的腰插进去,两个男人抱着白旬,前后夹击,一起用力,白旬被夹在中间,每挣扎一分,就吸得肉棒更深,白旬尖叫了一声,男人兴奋地不松手,更卖力地耕耘,被干软的肉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液,白旬被干得浑身发抖,前后肉穴变得红肿、合不拢,随着男人加快速度,不断干到更深处,摩擦着内壁,白旬哭都哭不出来,连呼吸都要忘掉一样。
旁边的男人看得着急,“快点,妈的!”
白旬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掉漆的门,大腿不断晃荡,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阴唇和后穴沾满润滑剂,白沫子,白旬战栗地高潮,男人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烫着他的内壁,男人摸着他白皙的腰肢恋恋不舍,看着白旬水光潋滟的唇,狠狠骂了句“婊子,贱货。”男人像是要将他一天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旁边等急的人推了他一把,“行了,到我了。”两个男人慢吞吞地才将性器抽出来。
等急的男人握着性器,看着白旬两个穴口流着乳白的液体,也不在意,就要插进来时,包厢门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边脸停留在一侧,高挺的鼻子半边映入阴影处,看着这场面男人不禁一顿,随后骂了句脏话,皱着眉头要离开,刚要离开时,白旬看着这个穿着讲究,一身贵气的男人,白旬急急地脱口而出,“赵梓宸。”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格外清晰,但是混着外面的音乐声,白旬不确定他听没听见,在他还要开口时,那个男人转身回来了,皱着眉寻找声源,里边的男人见他不走,心里想谩骂但是对于这个穿着讲究的男人,像是和他们有着云泥之别的身份地位,一个个都沉默地看着他,赵梓宸觉得自己神经,但当看见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大腿大开着,整个人像是挂落在沙发一样,以一种淫荡的姿势在求欢,和这么多人求欢,但赵梓宸看清他的长相时,不禁和脑海里的他重合,赵梓宸隐忍地叫了一声,“白旬。”
白旬眼眶盛满泪水,他觉得他就是赵梓宸,他来救自己了,白旬叫了声,“赵梓宸”声线发颤。
赵梓宸有点不置信,看着这一房子里的男人,赵梓宸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怒火,“你逃走,只是为了来这种地方当便宜货?”
白旬一怔,赵梓宸鄙夷地看着他,白旬没错过他毫无掩饰的嫌恶,白旬好想找东西遮掩自己这幅肮脏的身体,心里暗暗感觉赵梓宸认识白旬。
周围的男人终于忍不了,“你谁啊?走错包厢就滚出去。”
赵梓宸笑了下,“我当然走错包厢了,这种烂货也就你们这群垃圾才上。”
赵梓宸只身一人走到这,说着挑衅的话,姿态高高在上,像是根本不在意这里的人,可以说他看不上这里的一切。
白旬看着赵梓宸,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不会带他走了,但在看见赵梓宸要出去的时候,白旬还是没忍住追出去,白旬跑得很快,整个人脱力地屈着身去抓着赵梓宸的裤脚,“不要,赵梓宸你带我走吧。”
白旬一张小脸,泛红地皱在一起,白旬穿着白T恤,双腿跪坐在地上,明明这么无辜、纯洁,但却这么肮脏,赵梓宸看着白旬依赖他的样子,赵梓宸笑了笑,“后悔了?现在后悔会不会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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