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旬盯着他,赵梓宸就这么和他对视,不催他,白旬手心一握,准备过去时,赵梓宸这时开了口,“算了,就你这样还需要验货吗。”
白旬看着赵梓宸,直觉赵梓宸在打什么主意,白旬爬过去,低声问,“什么?”
赵梓宸似乎对他的顺从有点满意,嘴角上扬一个弧度,赵梓宸摸着他光滑的下颚,“既然没病,明天就去伺候别人吧。”
白旬愣愣地看着他,就在赵梓宸要收回手时,白旬握上他的手腕,“什么?”
赵梓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不懂?你不是做这行的吗?”语气带着轻蔑。
白旬有点不置信,白旬抓着赵梓宸的手有点紧,“我不想去别人那里。”白旬不想再被扔来扔去,白旬睫毛一颤一颤,艳丽的脸看着有几分破败,赵梓宸想他还是很喜欢白旬这张脸,不然他也不会养他这么久,但也不是非白旬不可,只要他乖点,留在身边几天也不是不行。
赵梓宸侧着头摸着他的脖子,撩开松垮的浴袍,盯着他的精致的锁骨,“把衣服脱了。”
白旬摸上自己腰间的带子,没犹豫多久就脱了,白花花的身体在微弱的月亮光下依然白得耀眼,白旬赤身裸体面对赵梓宸,赵梓宸抓着他的脖子,拉向自己的跨间,“舔。”
白旬顺从伸手去解赵梓宸的皮带,隔着内裤去舔内裤里的一团软肉,赵梓宸身上混着一股香水味和沐浴露味,但跨间带着一股微腥的味道,但白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因为白旬觉得他是香的,比那个包厢里的任何一个人,白旬红嫩的舌尖舔舐着凸起来的轮廓,待内裤洇湿了一小块,赵梓宸已经半勃起,白旬拉下内裤沿边,硬挺的阴茎弹出,白旬喉结滑动,低头去舔阴毛里的两颗睾丸,濡湿了阴毛,赵梓宸却嫌他慢吞吞,手去摸他的下颚,顺势抬起来,白旬会意,转头去舔龟头,红润的龟头小孔里分泌着前列腺液,白旬一并舔走,咽了下去,赵梓宸盯着他这幅仿佛在喝甜水的样子,“在那里待了这么久,倒跟以前不一样了。”
白旬吐出阴茎,“哪里不一样?”
赵梓宸手掌摸挲着他的后脖子,“变骚了,以前你可是贞洁烈妇的样子。”
白旬垂下眸,没有回话,赵梓宸一次次毫不忌讳地谈着以前的白旬,很容易看出白旬和他以前的地位不对等,怕是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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