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旬穿好衣服后,赵梓宸倚在门前,看着他丧着个脸觉得好笑,“我是带你去赴死吗?”
白旬对于他这句玩笑话并没有轻松多少,只是以一种极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企图他今晚带他去的酒席能大发慈悲放过他,白旬垂着眼梢,赵梓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板着脸,“别给我丧着个脸,走了。”
白旬沉默跟在他身后,车子停在先前的会所,赵梓宸想干什么,白旬无权过问,在进入会所,他脑海闪过很多想法。
白旬一进包厢就看见里边坐着很多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一些中年男人,白旬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心里发冷,不可控制地乱想,赵梓宸走在前面,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白旬,“你还愣在那干嘛,想当门童?”
白旬举步维艰,感觉到许多人因为赵梓宸这一句话身上投来不少打量的眼光,白旬微垂着头跟着赵梓宸往里走,白旬只想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赵梓宸并不是这么想的,甚至给白旬介绍这个包厢里的人,不由分说地将酒杯放进他手里,意思再明显不过,赵梓宸像是要把白旬介绍给这个包厢里的每个人,白旬一轮下来,谁都没记下来,酒倒是喝了不少,白旬终于沾上座位时才松了口气,接下来,包厢里的人继续聊着自己的话题,白旬对他们聊的话题没什么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无非是公司里合作的事,白旬听见有人和赵梓宸搭话,白旬也没在意,白旬在灯光闪耀的环境下,觉得干涸,拿起手里的杯子,才发觉到杯子里的是酒,他拿在手里,有点迟钝地要不要放下,但他实在很渴,白旬正犹豫时,看着不远处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往他这边看过来,白旬与他对视时,心里觉得不舒服,那个男人的眼神隔着灯光都觉得怪异,白旬低下头,没再喝那杯子里的酒,不知道是不是白旬心理作用,他觉得因为他没有喝那口酒的原因,他觉得他口渴得不行,甚至到了喉咙干涸的地步,甚至神经质觉得包厢让人喘不过气,白旬有点费力地呼吸着,自己有点迟钝地虚虚地看着包厢里的人,白旬渐渐地觉得不对劲,刚想抓上赵梓宸的手臂,赵梓宸这时起身,作势要出去,白旬在这一瞬间像是没了思考能力,抓着赵梓宸的手不让他走,大可有一种不带上他,就不让他走的阵势,赵梓宸似乎没想到白旬会有这种行为,皱着眉头看着他,“做什么?”
白旬有点答不上来,只是底气不足地问,“你去哪?”
赵梓宸推开他的手,低下头,刚要开口,对上白旬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白旬又开始要哭了的原因,眼睛亮得泛着水光,赵梓宸到嘴边的话变了,“我去上个厕所。”
白旬还想说什么,赵梓宸已经出了包厢,白旬看着赵梓宸离开的背影,这时候才发觉不对劲,包厢里也有厕所,赵梓宸为什么要出去上厕所。
白旬什么都顾不上,他觉得这个包厢空气都变得浑浊,他呼吸得难受,白旬站起来,想着要是有人问他去做什么,他就说自己要去上厕所,他就这样思绪漂浮地想着,但就在他要离开时,有人走过来抓着他的手,“你去哪?”
白旬自己想好的措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声,就被人推到座位上,白旬看着突然围过来的男人,与刚刚衣冠楚楚坐在那里的男人判若两人,白旬突然觉得害怕,迟钝地发现赵梓宸这次带他出来真正的目的,他又要被各种人玩弄,认识到这一悲催的事实,白旬内心只感觉到厌恶,对面前这些男人以及对赵梓宸深深的厌恶与恨,白旬的外套被剥去,白旬想要反抗,但他可悲地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人脱掉自己的衬衫,赵梓宸带他出来,每次都给他准备衣服,但每次这些衣服都要被人脱掉,被不同的人脱掉,白旬不知道怎么突然很想豁出去,他不想就这样任人宰割,白旬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他面前的人推开,但力气小得根本毫无作用,甚至他像一个笑话一样,“你挣扎什么?赵梓宸有没有和你说,你是他合作的筹码。”
“所以你乖乖地等着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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