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将白旬放在沙发,想着去打个电话给医生,可白旬一沾沙发,就贴过来,嘴里带着哭腔,“好热……热”

        陆臻侧开头,刚刚在车上,白旬伸手去摸他跨间的时候,陆臻立刻制止了,前座还坐着人,白旬看着已经没了理智一样,陆臻几乎是连哄带骗地哄着他,让他注意影响,大概是陆臻那一刻脸色不太好,白旬硬生生咬着嘴不说话,手握着拳坐到一边,白旬自己也觉得羞耻,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他连尊严都不要了。

        陆臻看着他这幅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脱了外套套在他身上,拉着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让他搂着自己,现在下车,陆臻觉得自己脖子上温热的触觉还残留着一样。

        陆臻拉着白旬的手臂按着他,想出去打电话,白旬这个情况他不清楚吃什么药才能缓解,他也不可能自己上阵,陆臻就要摸到手机时,眼疾手快将白旬推到沙发上,赶紧走出客厅,陆臻在外面依稀能听见客厅传来微弱的哭腔,陆臻不禁皱了皱眉,等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看见白旬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整个人佝在沙发上,双腿互相交错摩擦,嘴里无意识地哼叫,陆臻一时间只觉喉咙一紧,耐着性子,医生说了还是要去医院吊针才行,因为陆臻不会给白旬舒缓他的情欲,陆臻现在只觉场面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陆臻走过去,拿起有些濡湿的衬衫,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讲究,给白旬去找干净的衬衫,白旬看见他走过来,好像又哭了,白旬鬓边的头发早已经湿了,上半身白得透亮,锁骨处泛着水光,双颊潮红,眼睫上挂着湿润的水雾,白旬的桃花眸这时显得更勾人,陆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陆臻移开眼,“我去给你找见衬衫,一会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

        陆臻这时性子再也忍不了,“你不去?你现在知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回事吗?你不去……今晚你只能这样承受着。”

        白旬撑着身子坐起来,“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我讨厌这样去医院,你能不能帮帮我。”

        陆臻默了几秒,“不能。”

        白旬眼睛一瞬间垂着,像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点无助地又哭了,陆臻看着他侧脸不断滑落下来的眼泪,心里斟酌着,“要不——”

        “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生?”

        陆臻一下子沉默了,不是他不能承认,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承认才是最好的,谁知道白旬下一句却是,“我有女性器官,你要不要试试?”

        陆臻皱着眉头看着白旬,陆臻对白旬其实不了解,以前听闻过白旬是歌手,后来有了一次露面的机会,在一段时间爆红,却不知道为什么赵梓宸突然让他退出了,从此白旬便游离在各种应酬的场所,至少在应酬时,白旬被人不怀好意地灌酒,纸醉金迷的地方,白旬从未像现在一样卑微得像蝼蚁,白旬是个双性人是他无意中听到别人讨论声听到的,陆臻没什么感想,只觉每个人命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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