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旬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痛,白旬睁着眼看天花板发呆,他一点都不想动,一会,门外响起敲门声,陆臻一脸精神气爽地站在门外,一整张英俊的脸这时看得都不算真切,陆臻不算东方意义上的硬朗,他眼神很深邃,不显冷漠,反而显得整个人很温润,但只要一想到昨晚的陆臻,白旬又不禁觉得他跟温润二字似乎不搭边,“醒了?去吃饭吧。”

        白旬这时不想起床也得起床了,白旬掀开被子,刚要触地,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跌,下身跟没知觉一样,陆臻手疾眼快地搂住他,把他往床上带,看着白旬一脸懵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想笑,白旬明明久经情事,但脱离情事,他总有一副木讷的样子,一张艳丽的脸出现这样的表情很新奇,也很可爱,陆臻不禁勾了勾唇,“我扶你过去吧,你要是还是觉得疼,我再叫医生过来。”

        白旬摇了摇头,陆臻扶他起来,“这么害怕见医生?”

        白旬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回答,摇了摇头,陆臻猜想他是因为他这副身体的原因,白旬撑着洗手台,拿着牙刷,白旬很累,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气,刷得很慢,陆臻也不催他,一直站在门口等他,白旬身上只穿了件陆臻的上衣,陆臻比他高得多,裤子他不适合穿,何况,他醒来的时候,他身上就只有这件衣服,应该是陆臻给他穿上的,他起来的时候,浑身干爽,不得不说,陆臻比任何一个睡过他的人都要温柔,都要绅士,白旬刷着,突然感觉不对劲,他腿间有一种湿滑的感觉,陆臻一撇眼,看见白旬咬着牙刷,低头去看自己腿间,他下身都没有穿内裤,女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津液往外涌,白旬看着有点不知所措,仿佛他不熟知自己的身体一样,陆臻走过来,声音有点温柔,“你把牙刷了,没事,我给你涂药了,医生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似乎想到什么,陆臻又道:“怕蹭到你伤口,就没有给你穿内裤。”

        白旬愣愣地漱了口,陆臻拿了湿巾去擦拭他腿间,白旬有点抗拒,一旦在他清醒的情况下,他觉得有点无法面对陆臻,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想起自己不知羞耻地对着陆臻张开大腿,但看着陆臻一脸认真地擦拭,白旬又开不了口制止他,“医生来看过我?”

        陆臻将湿巾扔进垃圾桶,“来过,但我没让他看,只是让他开了药。”

        白旬点了点头,陆臻扶着他下楼,特意和他说,“我家里一般没别人,先下来吃早餐吧。”

        白旬侧头看着他,眼神真挚,“好。”陆臻被他看得一怔,白旬刚刚的眼神让他一下子看出了很多情绪,白旬觉得陆臻真的是个好人,他不知道好人是不是该这样定义,但在他这里,陆臻就如救世主一般,他温柔,体贴,可能他真的可以给自己当一回救世主。

        白旬吃东西很慢,他在想事情时总是忍不住全身都停下来只想一件事,这是他的习惯,陆臻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两人互不打扰,白旬已经很久没找过系统1中最没用的系统,一点作用都没有,与其说是系统,不如说是NPC,“107,如果我的愿望是离开这座城市,自己独自生活,那这算结局吗?”

        久违的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如果是你想要的,那就是结局。”

        白旬继续低头喝粥,忽然他又喝不下去了,白旬放下勺子,走到沙发上,陆臻眼帘映入一双白皙的脚,陆臻自下而上地看着白旬,白旬喝了点粥,嘴唇染了点好色,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有了点气色,“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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