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拉上白旬的手腕,白旬没说话任由陆臻拉着,“今天他别想出这个门。”
陆臻充耳不闻,拉上白旬就要离开,黄邱拽上白旬的手臂,陆臻回头道:“黄邱,我们没必要闹这么难看,不是吗?”
陆臻轻轻一句,黄邱突然松了手,不服气地补了一句,“不就是仗着你那个大哥,你多能耐,没了你大哥,你算什么——”白旬还没反应过来,陆臻揍了黄邱一拳,“不准提我哥。”白旬有点被吓到,因为陆臻一直都是很儒雅的形象,更惊讶的是,黄邱并没有回手,生生忍下这一拳,陆臻直接带白旬出了别墅,黄邱见状,抬脚踹了一脚茶几,“操。”
陆臻没有直接带白旬回到之前的公寓,而是去了一处他没来过的地方,到了客厅,陆臻也没有再管他,直接转身不知道去哪了,白旬也莫名有点不安,拉着衬衫遮挡着腿,不一会,陆臻便回来了,从储物间拿了一管膏药走过来,“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一下药吧。”
白旬抬头看了眼陆臻,陆臻脸上没什么表情似是在等他反应,白旬犹犹豫豫地最终还是把衬衫脱了,白旬背着陆臻,陆臻给他各个伤口都抹了药,动作很轻,其实伤口过了这么多天,白旬已经觉得没什么,但陆臻要给他上药,他还是答应了,药膏抹上有种轻微的清凉感,白旬又想起上次被黄邱打了之后,陆臻也在给他上药,想到这,他觉得自己对陆臻不仅仅是普通的感激之情了。
陆臻盯着白旬前面的伤痕混着咬痕,这种性爱就是虐待,白旬似乎耻于自己身上的痕迹,一直低着头没看陆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忍受得住,囚鸟或许有自由的那一天,但白旬似乎只能在鸟笼里白白等死,陆臻难免对白旬感到怜悯,白旬低垂着桃花眸,陆臻移开视线,无端想,不是深棕色,陆臻忽然道:“白旬,你真的很可怜。”语气很淡,像是表达某种情绪,但好像也只是感叹,没有再多,但仅仅这句话,让白旬莫名委屈,白旬感觉到自己视线模糊,白旬刚想低下头忍着泪水,下一秒,陆臻低下身看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又重了点,陆臻看着他,伸手给他抹了眼眶的泪水,什么都没说,白旬却哽咽地开不了口,白旬靠近陆臻,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主动靠近他埋在他肩头,过了一会,陆臻手放在他后脖子上,沉默地听着白旬哭。
大概是白旬昨晚太累了,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酸痛的,自己也忘了自己怎么来到床上的,白旬摸了摸床上细软的布料,周围有种陆臻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可能是陆臻的房间。
白旬走出房间,看见走廊处有一个需要指纹解锁的房间,白旬不禁多看了一眼,大概是书房,白旬下楼后才发现家里来了一位家政阿姨,家政阿姨和他几乎不说话,只负责好饮食就走了,陆臻应该是去上班了,白旬在一楼逛了逛,有钱人都这样吗,到处都有自己的房子,这栋别墅看起来很简洁,没有多余的娱乐场所设施,甚至大厅还挂着几幅字画,白旬逛了会,他实在太累又回房间睡着了。
陆臻晚上回来的时候,看白旬整个人在家里蔫蔫的,“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让人跟着。”
白旬默了会摇了摇头,撒了个蹩脚的谎,“我喜欢待在家里。”陆臻放下水杯,走过去,随意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什么情绪道:“是吗?”
白旬伸手摸向陆臻的手臂,眼睛看着他,陆臻一直觉得白旬的眼睛很好看,动态的眼睛带着脸上的各种神态,灵动,妩媚,大概是陆臻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盯着白旬的眼睛盯了很久,久到白旬嘴唇凑上来,陆臻才回过神,看着白旬试探性地将嘴唇贴在他的唇,又不敢动,陆臻盯着他的眼睛,张嘴含着他的唇珠,白旬感觉到陆臻并不排斥,白旬就一边接纳一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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