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进度,也在朝着付宛预想中的样子前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小伤而已,我心里有数。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了,也酝酿得差不多了。”

        付宛将棍子递给程如,然后把自己的裙边提高了些许,保证能被看到脚腕。

        “那你打算怎么进行最后一步?”

        闻言,付宛自信地笑了笑,道:“明晚训练营有party,再好不过的机会,所谓酒后乱性,到时候我都不用装得很辛苦,只需稍稍地欲拒还迎,便可水到渠成。”

        若是清醒的状态下,付宛还要思考怎么维持自己清纯小白花的人设,可是借着酒意,她象征性地挣扎一会儿就好了。

        按照裴以商自负的性格,也不会多想什么。

        听着付宛的安排,程如不免感叹,她甚至不怎么敢相信,像裴以商这样身经百战的人,竟然可以轻易着了道,毕竟这些手段太过俗套。

        不过付宛说过,裴以商凭着多年的经验,极其自负,偶尔失足,也不是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派去通风报信的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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