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屋顶上,叶尚典周围的朋友们,其实没有人真的对一个孩子怀抱恶意,顶多是替叶尚典被剥夺自由而抱不平,同学们当下只是抱持着看到新奇情景感到有趣的态度,逗弄了慌张又紧张的小少爷。
他们都没有想过,那种玩笑会造成难以抹灭的裂痕。
这时,有一小群在操场上活动的国中生注意到铁丝网另一侧的高中生们,纷纷疑惑地看了过来,李承昕也顺着其他人的视线,抬眼对上他们的目光。
不知为何,七、八个学长学姊之中,他恰好不偏不倚地和叶尚典四目相交,李承昕抱着球的身体细微地瞬间一僵,很快地撇开了视线,转头走开。
李承昕接到私人诊所通知,健康检查的报告出炉。
他本来打算这天上午跟叶尚典分开行动,自己去看报告就好,可是叶尚典表示这是属於公务范围,也要和他一同前往。
李承昕坐上车时,还腹诽着叶尚典太过一板一眼,寸步不离的相处数日,连半天的自由时间都不肯给他。
然而,坐在老医生的诊间里,拿到报告时,他坐在诊疗椅上久久没有回神。
「──兴奋剂?」
「虽然浓度不高,从你的毛发里有验出来。」老医生让他们看印出纸本的数据,上头各种专业医术用语的简写,李承昕有看没懂。
「我没有吃过那种东西。」李承昕急急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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