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承昕的身子变得僵硬,眼神浮现不安。
「校方把消息全面封锁,禁止学生们讨论。」王恒乐耸了耸肩,四两拨千金地说道,「後来光是赔偿和责任归属,就搞到学校只能暂时关闭。」
「我记得那起案子有死伤吧?」坐在附近的同事继续说道,「偏偏还是高官之子,学校也很倒楣。」
「把孩子交给学校,却是躺着回来,谁能够接受?」另一名已经当了父亲的队员义愤填膺地说道,「没有把校长的皮扒了,已经很客气了。」
听着同事们以谈论有趣社会案件的态度在聊天,李承昕坐在位子上,脸色越来越苍白,低下头假装认真翻阅资料,极力掩饰着坐立难安。
「承昕,该去实验室了。」同为事发当天在场的学生,叶尚典神色如常,表情十分平静地起身,「例行回报。」
走出办公室,他们遇上了几个还被扣留的校友,李承昕一眼就看到穿着黑色洋装的黑长发女性。事务员在洋装外头套了件白色外套,表情僵硬地双手环抱着胸,似乎对於用这种装扮出现在办公地点非常不自在,也可能是因为被扣留了一晚没能好好休息,尽管脸上还带着妆容,却显得憔悴狼狈。
这个人也是学姊。李承昕看到档案时有点惊讶。
事务员朝他们这里投来一眼,目光对上时,对方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板起脸来瞪着李承昕。
早在因为查阅档案而引发嫌隙之前,那位女性本来就认得自己。李承昕从档案上的资料推估出来,对方大自己两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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