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与那个男子交谈时,很快就发现男子明亮的目光其实过於亢奋,情绪不太稳定,易怒又焦虑,受到一点刺激就有很大的反应,身子也会不自觉发抖,提起关於药物的问题时对方立刻升起戒心又吸鼻子,看起来是本身就染有毒瘾,也很担心自己会惹祸上身。
除了自己吸毒闯祸被逮,被警方逮捕的药头常常会供出客人名单,对吸毒犯来说遇到谨慎的药头再好不过,听到对方态度强硬要求封口,说不定还会认为遇上一个能信赖的交易对象,对於敢供出名字就会惨死的毒誓一笑置之,还当作是一种类似结拜的仪式。
「对非人类下药的组织,可能同时也在贩毒,购买毒品的人类和他们建立了长期关系,这些喜欢刺激的人类时常混迹声色场所,成为他们袭击非人类的途径。」叶尚典说道,「可以从这一带的药头开始查。」
「我知道了,没问题。」王恒乐点了点头,「我也会联系兔子问问看情报。」
非人类向来把身体素质低落的人类当作弱者,法律也处处要求他们不能伤害这些数量庞大的生物,却没有想到对他们来说脆弱无比的人类,也会反过来对他们不利。
驱车返回管理局时,副驾驶座上的李承昕传讯息询问跟恶魔在一起的应召女孩下落,请队员们调查人类女孩是不是有带娱乐性药物,能否查到来源。
「那个女孩恐怕不会知道太多情报。」叶尚典手握着方向盘,在红绿灯前停下时,开口说道,「用药的人未必会了解成分,尤其是这些来源不明的东西,他们多半一知半解。」
这句话可以解释成那些狂欢的年轻男女随意吞下跟陌生人拿的小药丸,连自己吃下的真实成分与东西品质都无法辨认,只在意混着酒精好像变得很放松愉悦,不过李承昕明白叶尚典其实是暗指拿给他人使用的情形。
就像那个嫖妓的男子以为是润滑油,李承昕遇上的人类以为是迷奸药。
可是这些非人类失控後,第一时间曝露在危险之中的,正是对他们下药的人类,他们能将车手撕成碎片,是个很恶毒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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