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鹤四是个性子跳脱的姑娘,隔着鹤七笑眯眯地跟段侍寒打招呼,“您可算恢复了!”

        段侍寒点了点头做回应,刚要开口说话,身边的鹤七就“噌——”地站起来,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就脚底抹油地跑了。

        “诶,这小子,”鹤五瞧着鹤七窜出去,又看看段侍寒,开口道,“鹤七今天抽风,统领,您别理他!”

        段侍寒没说话,看着鹤七仓皇逃窜的背影,若有所思。

        鹤八伸出筷子夹走了最后一块鸡肉。

        阮慕白在卧房里来回踱步,前几天听下人讲起殿下身边的段大人病倒时他有多畅快,如今便有多焦躁。

        “今天已经是第七日了,”阮慕白焦躁不安地来回打转,“怎么还没消息传出来,难道封锁消息了?不对啊,按照衍舟的性格,就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洗衣婆子死了他都得嘱咐管事好生操办后事,更何况段侍寒这种给他卖了这么多年命的死在了他眼皮底下……”

        天道听见了他的话,却没出声。

        阮慕白终于等不及了,迈步推门打算自己去打探消息,就见邱桃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那日他与邱桃一并被周管事安排到这处偏院,第二日周管事便上门来问他们二人会干些什么,说要给他们安排些活计。

        铁甲军营不养闲人,这句话阮慕白上辈子就知晓,前世也正是听说他那庶姐在铁甲城教农妇绣花,他好奇庶姐一个高门小姐怎么还做起了绣坊教习,因而软磨硬泡央求父亲许他来铁甲城探亲,才有了后面阴差阳错与江衍舟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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