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帐门口的守卫拦住了来人,领路的兵卫与他交涉几句,递上了一个布包,守卫接过布包,掂了掂,默不作声地移开了步子。

        军帐的帘子被悄无声息地挑起,晦暗的烛火在绣金的屏风上映出高大的影子,随着动作传出哗啦的水声。

        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看上去斟酌了好一番,才决定迈步靠近那扇绣金的屏风,刚迈出一步,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谁?”

        “草……草民,不,属下,属下是随军的军医,”屏风外的人好似惊惧非常,一句话打了三个结巴,“呼延将军吩咐我……前来照看殿下……”

        “照看?”那低沉的声音轻嗤一声,“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可以滚了。”

        谁知此话一出,却好像压断了屏风外人心上的最后一根弦,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屏风里:“求殿下给属下一条活路吧!属下就这么出去了会被拖出去喂狼的!”

        浴桶里的人垂眸看着他不停地叩头,突然开口:“抬起头来。”

        叩头的人身子一僵,接着缓缓抬头,让烛火将他的眉眼照得分明。

        浴桶里的人没了声响,垂眸定定地看着那人的眼睛,仿佛出了神,像是在透过眼前人注视着某人。

        单薄的人影似乎被那人的眼神鼓励,慢慢抬手,扶上了浴桶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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