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好一会才说:“文和真是热情,竟把我这个柔弱书生轻薄成这样。”话里话外反倒是他被贾诩玩弄至此。

        贾诩知道他没什么好话,只握住他的挺立的阴茎嘲讽,“奉孝被我轻薄,这东西竟还硬成这样?”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文和是最漂亮的女孩子呀,能被文和轻薄这件事对我来说可是求不来的好事。”郭嘉在贾诩里衣的手顺势捏了一把他的乳首,“何况文和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是亲一下嘴乳头就硬挺成这样……是该说文和可爱呢?还是该说你……”他靠在贾诩耳边呼了一口气,“天,赋,异,禀,呢?”

        贾诩毫无防备地就被捏了乳首,轻喘了声就冷笑说:“我天赋异禀也合该是你郭奉孝一手玩出来的,这具躯体之前可是无趣得很。”

        郭嘉不说话了,手指扣弄着乳尖又揉捏了几下他的胸部,听着贾诩断断续续的轻喘,只是抿着唇想,这样绵软又敏感的胸乳,确实是我一手玩弄出来的。

        但是他拧了一下贾诩的乳头,听着他倒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也开始玩弄另外一边肥软的乳头,“文和的身体可从来都不是无趣的。”

        贾诩的乳头被玩的红肿不堪,他的身体因为郭嘉日复一日的调教,敏感到只是被玩胸口玉柱就会硬挺流水,以至于现在自渎都会自己玩弄这个地方,玩得狠了又红又肿,被里衣摩擦都觉得酸痛,阴茎也半立起来。

        他轻声喘息,还不忘扯着郭嘉夸张的耳坠,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扯掉,看着郭嘉因为拉扯而变长的耳洞,他又想象着郭嘉圆润的耳垂撕裂不住地流血,笑了起来。

        郭嘉吃痛但是任他抓着,听着他笑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手就一点一点地向下游走,捏了捏略单薄的乳肉又摸了摸腰窝,贾诩跛足,身为谋士又久坐,臀部略显丰腴,腰窝便更加明显,郭嘉对这两个腰窝颇为爱不释手,有时他们一起出任务,看见贾诩衣衫勾勒出的腰臀线条,会强硬地把他拉进暗巷里,拐杖踢到贾诩能见到但是够不到的地方,把他压在墙上做爱——顺便一提,事后任务当然没做成,但是郭嘉又不在意任务,在门外一边听着贾诩给自己上眼药一边抽烟,等他出来再陪他走回去。

        这是出于炮友胡乱发情的人道主义照顾。郭嘉总是会这样想。

        他现在又在反复摩挲这两处,贾诩只觉得他摸的很痒,又想抬起好腿踹他,郭嘉顺势按住了他的瘸腿,听见贾诩哀叫了一声,他轻笑说,文和不乖呀。看见贾诩飞来的眼刀也不恼。手又抚弄着他大开的腿心,摸了摸流水的阴茎后手指就伸到贾诩已经吐水的穴里,“文和太不坦率了,还没有你的几把和屄诚实。”他把手指从穴里拿出来,手指张开扯出银丝,“真的是太淫荡了呀,文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