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因为瘦，周林的肩峰有一块凸起的骨头，隔着衣服完美地贴合住了顾羲城的掌心。
顾羲城大手微微用力，把低着头垂着肩的周林给掰正了，周林丝毫不抵抗顾羲城的力道，他站直身子，抬起头，和顾羲城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写着“疑惑”二字。
周林的眼睛会说话。
顾羲城松开周林的肩膀，却不拿开手，而是把手腕搁在了周林的左边颈窝。
周林没有推开他，但是移开视线不再和他对视。
二人面对面站着，相隔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
“怎么一说起钱你就卑躬屈膝的呢？没出息。”
顾羲城的右手完全卸了力，周林感觉到自己的左边颈窝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很沉很沉。
“我自己挣钱自己花，怎么就没出息了？”
“哦？那你缺钱吗？”顾羲城的目光毫不收敛地盯着周林的脸，大提琴般的音色压低后拥有蛊惑人心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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