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的樱桃果然很美味,里面还藏着多少汁水,等我帮你吸出来。”迟峥张开大嘴,连带着乳晕一同含进口腔,舌苔紧贴乳头,像吸奶一样狠狠地一吮。

        阮含被吸得灵魂出窍,瞬间弓身尖叫道:“啊啊没有汁水了迟总轻一点奶头要掉了哼嗯。”

        另一边的迟靳也把硬得胀红的奶尖含在嘴里,不同于哥哥的蛮力,迟靳吃着乳尖慢咬轻吸,坚硬的牙齿在奶头边细细刮蹭,舌尖在顶端一下一下地扫过,像是在吃一颗珍贵的硬糖,让它的酸甜滋味慢慢在嘴里化开。

        两粒敏感的乳头都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包裹,一边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一边是轻柔细雨的绵密。两股不同的快感在身体里交织着,阮含爽得要疯了,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动情的淫水一口一口从体内涌出,几乎要将肉逼中的葡萄冲刷出来。

        “好会吸迟总太重了啊啊,被吸乳了好舒服啊哈,许总阮阮骚逼里的葡萄要掉出来了呜呜。”

        站在一旁的许海强,早就急不可耐的撸动起自己丑陋的鸡巴,此刻更是呼吸粗重地径直上前一口含住肥美湿滑的嫩穴。

        “啊啊骚逼也被吃了,阮阮好热好胀要到了啊啊。”

        肿胀的阴蒂也被吃到嘴里,三处最敏感的性器官都被照顾到,雌穴霎时喷射出一大股淫液,整张湿漉漉的阴阜抵在许海强脸上,顺着淫水喷溅出的葡萄悉数落进男人臭烘烘的嘴里,失神的阮含全身绷紧僵直,一抖一抖的痉挛着高潮了。

        “我们小渔看得很激动啊。”卫岭鹤感受到怀里的洛子渔同样呼吸急促着,隆起的胸脯明显地上下起伏。

        “想不想要别的男人来玩你,看你的队友爽得都流口水了。”男人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引诱着。

        “爸爸...”洛子渔害羞地抓紧男人的衣角,眼里流露出的一丝丝渴望也被男人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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