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宝贝?”洛子渔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男人知晓,湿哒哒的雌穴是,娇艳欲滴的耳垂也是,卫岭鹤含住小小一片嫩肉,给他的宝贝增加快感。
“好爽唔好舒服小渔快爽死了。”
“哪里爽?”男人的手指在乳肉上划拨。
“骚逼,骚逼里面。”唔嗯...两颗翘立立的乳头也被捏住了...
“继续说。”
“舌头哼嗯舌头好会舔,舔到骚心了唔,葡萄被吸走了哈啊,小渔的骚逼淌了好多水好害羞啊啊。”洛子渔舒服得睁不开双眼,雾湿的浓密睫毛颤抖着,大口喘着气。
“要不要舌头肏到高潮。”迟靳也舔舐够了两片娇嫩的阴唇,闻言配合的把舌头伸长全部插进逼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伸缩着长舌,使劲地摩擦层层骚肉,丰沛的汁水被玩得嗒嗒作响。
“要啊啊舔到阴蒂了,舌头肏地好快唔啊磨到骚点了要喷了啊啊。”
稀薄的精水连同阴道里大量的淫液一同喷出,迟靳来不及闪躲被浇了一脸,无奈地起身,没管脸上的淫液,饶有兴趣地看着沉浸在高潮中的美人。
被舌头肏到高潮的洛子渔止不住的痉挛颤抖,小肚子控制不住的往上抬,浑身泛起一层艳丽的红,薄薄的一层汗液覆着诱人十足,双唇爽到大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颊的两团潮红荡漾着,半晌眼睛微微闪动着睁开。
卫岭鹤把人抱在桌上跪着,一掌掴在白软的肉臀上:“骚宝贝被舌头肏到潮吹了呢,爽够了就去舔干净你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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