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

        “那怎么办?”

        “揉,揉一揉就好了唔嗯爸爸别。”

        男人迫不及待地揉动着丝滑的奶子,两团乳肉被捏得变形,手上的动作色情不堪,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问:“是这样揉吗?”

        上下交错的手指故意从乳头来回擦过,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哪里经得起这样撩拨,惊叫道:“别唔,爸爸别揉了...好奇怪。”

        男人淫邪地看着儿子突然绞紧的双腿和蜷缩的脚趾,反应真好啊,好敏感的宝贝,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捡去玩。

        卫岭鹤故意问道:“哪里奇怪了,小渔说给爸爸听。”

        骤然侵袭地快感冲昏了纯洁的少年,用稚嫩的话语乖乖答道:“爸爸的手唔好用力,捏得胸部麻麻的,碰到哼嗯尖尖的位置全身都酥酥痒痒的。”

        儿子幼稚天真地描述身体的快感,给男人带来极大的刺激。

        “笨小渔,爸爸在揉小渔的骚奶子,掐的是骚奶尖。”

        洛子渔并不能很好地领悟爸爸的淫言浪语,可是身体听到下流的词汇,激动地涌起了更多的热和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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