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贱逼也馋了吧。”陆鹏轻而易举地将双腿打开,固定在两边,呼吸急促地凝视着股间幽密的风景。

        整个阴阜湿滑涨鼓,被玩过的阴蒂冒尖地探出头,颜色暗红,上面铺了一层淫水,颤巍巍的想藏又藏不住,一抖一抖的十分诱人,阴户大开着,洞口挂着晶莹的骚水,里面红彤彤的肉壁难耐地蠕动。

        陆鹏着了迷一般,双手控制不住地剥开黏湿的蚌穴,两指夹着药丸慢慢插进肉洞,饥渴的媚肉迅速吸紧入侵的异物,连带着淫药一起吞到身体深处。

        特制的春药起效很快,刚刚还在反抗的阮含,片刻后便断断续续地挤出娇媚的呻吟:“嗯哼陆哥动一动,骚穴好痒啊虫子爬到肉逼里去了啊。”

        发情的美人在香汗淋漓的躯体上自摸,摸来摸去也挠不到身上最痒的地方,急得夹紧股间硬邦邦的手指,一边抬臀自插,一边淫荡地浪叫:“肏深一点啊磨不到骚心嗯哈,骚母狗要痒死了呜。”

        快要被诱惑得受不了的陆鹏,狠下心一抽,两指带出丝丝黏滑的水液,一把架起软绵绵的阮含走到绳子中央。

        “走完就喂小骚狗吃鸡巴。”

        燥热骚痒的美人,神色怔怔地望着绳端那头的两根粗大鸡巴,淫兽一般的浪叫:“要吃大肉棒呜呜骚母狗要渴死了。”

        阮含艰难地挪动步伐,绳子也不紧不慢地擦着肉逼,前后两人将绳子不断拉高,直直地打在肉穴中,敏感的逼肉瞬间涌出一大口淫水,粗糙的绳面磨得两片小阴唇火辣辣的,阮含浑身像发抖似的颤动着,两条白溜溜的细腿直哆嗦。

        猝然抵在一团硕大绳结上,蓓蕾般娇嫩的阴核撞击在粗糙的绳团上,痛得阮含直冒冷汗,从额角沁出的汗珠滑落到乳房上,激得阮含又是一荡,卡在结梗上不上不下的美人,急得发喘:“好痛骚蒂子被磨坏了唔,肉逼也漏了淌了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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