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淫贱简直出乎卫岭鹤意料,刺激得男人说出平时几乎不会说的淫言浪语。

        “骚儿子,求鸡巴啊,求鸡巴出水给你喝。”

        洛子渔闻言赶紧松嘴,小狗舔水一样,小口小口舔着铃口,色情地哀求:“大鸡巴求求你,淌水给小渔吧,小渔好渴,好喜欢你的味道唔。”

        肉头再一跳动,渗出一股莹透的前列腺液,洛子渔眼睛一亮,生怕被人抢走似的,连忙大口吃进嘴里。

        “谢谢大鸡巴的招待,小渔吃得很开心嗯哼。”

        卫岭鹤也饥渴难耐,不满足与儿子的轻舔细吸,只想把性器全部塞进儿子热烘烘的嘴里。起身把洛子渔拽跪着。

        “骚儿子张嘴,把爸爸的肉棒全部含进去,收好牙齿,口腔放松,对,呼...骚嘴也很紧。”

        全力撑大了嘴,想将爸爸的肉棒整根吃到口中,阴茎才吃进去一半就爽得卫岭鹤直叹,儿子含着鸡巴的脸被撑得变形,吃得难受还流出几滴生理性泪水,摇摇欲坠地挂在眼睑,眼角两腮红艳艳的,一副清纯的模样,却做着最下贱的事,极大满足了男人的蹂躏欲。

        洛子渔吃得嘴酸,噙着泪求助爸爸,嘴巴被肉棒堵住,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男人低声诱哄道:“小渔打开喉管让爸爸进去,肏进去小渔才会舒服,记得鸡巴顶起小肚子的感觉吗?肉棒肏到喉管里,小渔的脖子也会有鸡巴的形状哦,摸着自己的颈子,感受爸爸慢慢进入小渔的身体,乖宝贝不是最喜欢和爸爸亲密了吗?”

        稚子根本无力招架爸爸的轻哄,况且爸爸还叫我乖宝贝...要听爸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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