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味道......当然想了!洛子渔把头凑近,埋在爸爸的胯下,细嗅性器的腥膻味,迫不及待道:“要,爸爸的一切小渔都想要。”
说完就自作主张的把爸爸的肉棒含进嘴里,暴露在空气一段时间,柱身都变得干燥了,很难吞得很深。洛子渔只好探出小舌,用唾液把鸡巴润湿,再张大嘴做深喉。
卫岭鹤有意训练儿子的口角技术,几乎每天都要让他做上两三回,骚儿子现在已经可以很好为男人服务了。
口交和吞精都不是重头戏,卫岭鹤没有压抑射精的冲动,在儿子卖力的吞吐十来分钟就射出浓白的精液。
“咳咳......”吃鸡巴的技术是到位了,就是还是会被喷射的精液呛到,洛子渔含着热热的精水咳嗽两声,自觉张开红润的双唇,吐出舌头,把精液展示给爸爸看。
“小口小口地咽下去,慢慢的。”卫岭鹤命令道。
儿子乖乖听话,喉头一点一点的吞咽,细细品味精液的味道,咽下最后一口,俯身亲吻半软的龟头,“谢谢爸爸的精液补品,好美味,小渔好喜欢。”
“今天的正餐可不是这个喔。”卫岭鹤扶着肉棒抵在儿子的下唇上,“小渔从现在起多了个身份——爸爸的肉便器。”
肉便器?洛子渔没明白什么意思,只觉得这些字眼听起来就充满了淫欲。
“好唔,小渔要当爸爸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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