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哈啊,用力一点唔,小渔的骚逼被爸爸干的麻麻的,好舒服啊。”
卫岭鹤闻言笑意更深,“骚儿子,不是刚刚还求爸爸停下来吗?怎么又让爸爸用力一点了嗯?肏爽了是吧,小荡妇。”
洛子渔被体内乱七八糟的感觉冲击的丢了魂,只希望能身体得到最大程度的舒适。被爸爸抱在怀里肏得咿咿呀呀的淫叫:“呜呜,小渔也不知道,小渔的逼好涨,爸爸肏得好爽,可是也好难受啊啊,爸爸帮帮我呃啊。”
“爸爸不是在帮你了吗?骚逼都被爸爸肏得直响,小渔好骚啊,出这么多逼水,床单都被你打湿了。”卫岭鹤欲抱着儿子起身,“来,爸爸抱你去厕所里面尿。”
卫岭鹤一个挺身,将儿子紧搂着站起来,埋在小穴里的阴茎猛地进到更深的地方,洛子渔惊叫一声,两片蚌肉被撑到极限,肉棒最末端刚好卡在胀痛的那一点。
洛子渔哭着搂紧爸爸的脖子,后背尽是冷汗,情欲也消散了大半,“爸爸呜呜,小渔下面好疼,爸爸救救我,小渔是不是坏掉了呜呜。”
卫岭鹤抱着儿子,肉贴着肉,感受到了对方真切的害怕,担心真的把儿子玩坏了,连忙抽出肉棒,两人都发出一声空虚的叹息。
将人放在濡湿的床上。儿子还在小声啜泣着,眼泪汪汪的凝着父亲,好不可怜。然而双颊又挂着情欲的艳红,鼻尖和眼尾也哭得粉粉的,诱人极了。
男人挺翘的阴茎瞬间又涨大了一圈,只想把骚儿子奸个透。
“爸爸...呜呜呜,爸爸小渔好痛。”洛子渔凄凄的哀泣声,终于唤回了父亲仅存的一丝良知。
俯下身安慰哭得哆嗦的儿子,将脸上的泪水一一舔舐掉,再和儿子接了个温柔又缠绵的吻,轻抚着儿子润湿的头发,柔声问道:“小渔哪里痛,爸爸看看,不怕,爸爸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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