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骚,让爸爸先检查下小逼。”

        吃到精液的洛子渔满足的眯眼,看着爸爸在小穴上摸来摸去,直到触上刚刚发疼的那一点,才出声娇腻说道:“唔,爸爸,就是那里,现在又胀胀的了。”

        卫岭鹤双手扒开大阴唇,看清儿子说的那个地方。在阴道口上面一点,又没碰到阴蒂......男人眯缝了下双眼。

        该不会是尿道口吧?

        粗糙的食指又在小孔上弹了弹,儿子立刻蜷起了身子,哀求道:“爸爸别——好疼啊!”

        卫岭鹤狠下心不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患者角度揉捏:“除了疼呢,还有什么感觉,乖宝贝说给爸爸听。”

        洛子渔疼得挣扎,无奈下半身被牢牢地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更加大声的哭诉:“呜呜呜,还很涨,小肚子也酸酸涨涨的呜呜,爸爸按的那里像针扎一样痛,呜呜爸爸放开小渔吧,小渔会乖乖听话的。”

        眼见儿子痛得大汗淋漓,卫岭鹤也实在是不忍心,放过了尿道口,抱住发抖的儿子诱哄道:“小渔知道爸爸刚刚摸的是什么地方吗?”

        洛子渔抓紧了爸爸结实的小臂,颤颤巍巍的答道:“是,是小渔的女穴吗?”

        卫岭鹤闷笑一声,声音通过胸腔传到洛子渔耳朵里,麻麻痒痒的。连带着心跳也加快了,洛子渔抬起头痴痴地望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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