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心又悬起来吊着,不知他们又要干什么坏事。

        直到王武拿着一盒小药膏跑进来,沐安陡然睁大了眼睛,两只手用力掰开钳制他的大掌,捂着嘴爬到角落,浑然不知屁股里的精液明晃晃的垂吊在空中,淫荡极了。

        “不要——!不要吃药,求求你们呜呜...”昨天的神气荡然无存,沐安抱着腿瑟缩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尽是泪痕。

        “乖,过来,昨天吃的那颗只是普通的烈性春药,今天这盒可不一样了,成瘾的。”王文举着药膏走近,“只要涂抹在肉洞里,完全吸收后,贞洁烈女都变淫娃荡妇,天天只想着吃鸡巴,要是咽到肚子中,呵。不怕你跑,只怕我们兄弟俩的鸡巴喂不饱。”

        两兄弟大笑起来,本来就凶狠的长相,再配上这猖狂的笑,简直让沐安后背发凉。

        他完全放下自尊,爬到王文身前跪着,哭得梨花带雨:“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呜呜,求求你们了,我...我给你们钱,给你们磕头呜呜,哥哥...不...爸爸们放过我吧唔——”

        沾着药膏的手指直直捅进一开一合的小嘴里!另外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脑勺让沐安动弹不得,王文咬着他红红的耳垂低声道:“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唔...嗯唔...”沐安拼了命地摇头,反而方便王文将药膏涂在每一个角落。

        直到乳白色的膏药全部化开了,哭得红肿的双眸逐渐失去焦距,王文才试探性地松开手。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口腔里好痒好热...痒的受不了了...要什么东西进去狠狠地摩擦才行,沐安将手伸进去,扣硬硬痒痒的上颚,不够...还要扣湿热的舌头...唔...嗓子眼也好痒...顾不过来了...要粗粗的东西插进去——

        如果说昨天的沐安还有一丝理智,清醒着沉沦,那此刻的他与被圈养了一二十年的性奴的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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