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太淫荡了...”指尖触上软滑的肛口,食指插进去一勾,鲜红的肠肉异常活跃地涌动,云霜转头,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陶哥快进来唔啊——好撑呃啊...骚点...啊压的太用力了唔...好爽啊——”

        “真不愧是婊子,这么快就能适应双龙。”同插一洞让两根鸡巴被挤压在一起摩擦,甬道里面又湿又热,爽得两个男人额头青筋乍起。

        “骚逼想吃几根?”

        满满涨涨的后穴反倒衬得异常空虚,云霜着急地挺起逼,朝男人撒娇:“要最长的鸡巴操进来...干骚母狗的子宫啊摩擦它...热乎乎的精液全部射进宫腔里哼啊——”

        男人得意一笑,毕竟性器作为雄性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被承受方惦记着,当然很值得骄傲。

        比鸡蛋还大的伞头刚挤进穴口,就把红红地阴唇柔顶翻出来,紧致的快感从结合处传到两人头皮,爽得两人闷喘一声。

        “啊进来了...宫口被顶开了好酸唔...”酥酥麻麻的快感爽得他想流泪,两个穴都被肉棒塞满了,云霜红着脸摸摸鼓起的小腹,一脸满足。

        “还有一张嘴空着呢。”男人站在沙发上,用鸡巴抽他的脸。

        云霜昂起脖子双唇顺势张开,“唔”口腔也塞得满满的,剩下两个男人只好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让纤纤玉手裹住丑陋硬挺的肉棒撸动。

        云霜从来没这么满足过,几根性器或快或慢地在洞穴中摩擦,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咽咽的呻吟,餍足的泪水和涎水交织,淫荡极了。

        弟弟云雪没控制住眼神,十分明显地偏头瞄了一眼,六根粗硕的性器在哥哥肉穴中进出。他和哥哥之间有血缘关系的微妙感应,能感受到哥哥现在正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绝妙性爱。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呼吸都染上了一丝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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