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闻言扯了个笑,“是啊,文和心怀天下,注定是当英雄的人,哪是我这样苟且偷生的文弱书生能比的。”

        你若苟且偷生,又何苦痴迷英雄?贾诩没戳破呛他,只是上了床塌,“没别的事我就睡了,明早得去准备去壶关的事宜了。“

        “文和啊,我想再同你待一会儿。”他难得真心,跟着爬上了床,看着贾诩闭上眼准备入睡的面容,视线逐渐落到那紧闭的薄唇,想到他们还从未接吻过。

        说起来,他郭嘉的初吻也还在呢。

        接吻也不是什么神圣的事,只是从前和歌女没想过,和文和文和不愿,才使得初吻现在还没给出去。他盯着那嘴唇,不由得思琢吻上去会是一番怎样的感受。

        文和没有以后了,他有些恶劣的想到,恶劣之后是暗涌的悲楚。

        不用再考虑不可玷污文和清白什么的了。

        好像豁出去的是他一样,他吻上了贾诩的唇。贾诩一睁开眼便是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的郭嘉的脸。他总是在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被郭嘉得寸进尺,舌头狡猾又急切地钻进了他的口腔,摩挲他的齿与舌,缠绵地与他纠缠。

        他原想反抗的,但又觉得到此地步,有何必要呢;就像当初奉孝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已到那地步,有何必要呢。他回应起郭嘉的吻,虽都是初次,但贾诩笨拙得突出,他热情起来的结果就是牙齿在郭嘉的唇瓣上磕出了血,郭嘉无奈地笑,引导着贾诩慢下节奏。

        但吻得越久,就越是被一种迫切的欲望裹挟着,吻得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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