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可以随便和你结婚,我现在也可以随便和一个其他人结婚。”
“呀,我与文和的羁绊,是别人能比的吗?”
“弄断我一条腿的羁绊吗?还是辜负我的羁绊?那还是不要有的好。”
“文和,这么记仇干嘛呀。”郭嘉取了支烟,叼进嘴里。
“我家禁烟。”
郭嘉取下烟,把自己咬过的滤嘴点在贾诩唇上,“以前你也总说寝室禁烟。害得我每次抽烟都跑老远的公共厕所抽。”
“文和啊,你知道我偶尔能在那儿听到有人在隔间做爱吗?……学生时代的爱情与性爱真是美妙啊,不顾一切,爽就完事。我现在有时课间去厕所抽烟,也会想要是当年咱们早一点开始做爱,我也想试试在厕所隔间里一边操你,一边看你羞耻地压抑着声音,一边又催促我快点,害怕耽误下节课的时间……”
“需要我一巴掌把你从梦里扇醒吗?”
“文和,你又凶我。”郭嘉叹气,“哎呀,好想回到过去啊。”
“回不去了。”贾诩下达判决。
“文和,至于吗。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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