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勾成习惯的笑,倒也看不出郭嘉有多高兴。
贾诩的睡衣被郭嘉解开,他现在多不堪,自己穿睡裤不方便,又不愿郭嘉帮他,于是干脆不穿睡裤,但显然现在方便了郭嘉猖狂。
郭嘉压着他,吻他的身体,他想逃,郭嘉只是抚摸他毫无知觉的小腿。
“文和,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灰姑娘,”他直视着贾诩的眼,呼吸在咫尺之间,“不管你怎么想离开,你的瘸腿就是水晶鞋,会成为把你拴在我这的羁绊。”
“你好像太抬举自己了。”
“文和,在无法反抗的时候,抬举我不也是抬举你吗?”郭嘉笑眯了眼,手掌从小腿往上,攀上完好的大腿。骤然感知的触感让贾诩恶心,但他已永远失去了蹬开的能力,他仍是被压着,炽热的唇在他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印子,那些接触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下半身的手已经从大腿游走到了腿间,隔着内裤勾勒他的阴唇。结婚两年多,他的小阴唇已在夫妻间的性生活中操得肿大,鼓到了大阴唇外面,像是成熟的鲍鱼。郭嘉透着布料,找到了肉瓣缝隙间的入口,指尖轻轻地抠挖,便是黏腻的水液。
“文和已经全是水啦。”
他委身,隔着内裤舔舐贾诩的阴部,吸吮阴唇,又舔舐中间的凹陷,把湿漉漉的地方扩散得更开。
算是心有灵犀吧,他抬眼看贾诩的时候,贾诩手里举着烟灰缸,看来正准备往他后脑勺上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