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和威胁并没有得到贾诩的示弱,而是换来贾诩更尖锐的怒视,那视线并未因下体激烈的交合动摇分毫。
但额头上的细密的冷汗,显然已昭示贾诩濒临极限。干枯的手整理着额前打湿的碎发,拇指温柔摸索着贾诩的眼眶,郭嘉看着那双眼里的恨意、压抑不住的欲望,轻声问:“文和,你真的不求我么?”
贾诩仍是看着他,折磨让他的冷笑都没了气势。郭嘉笑笑,吻住了那和它主人一样犟的嘴,舌头的撩拨和下身的动作一样热烈,一同一寸寸地入侵贾诩的身体,仿佛能以此达到攻占身下人心防的目的。
一直等到郭嘉自己再控制不住的时候,他才解开那限制贾诩释放的东西,放过了彼此。
“文和,因为刚才我们在接吻,你没法开口,所以我就当是你求过我了。”郭嘉得逞又狡黠地笑,又开始把玩起贾诩才高潮过如同淌了一遍水的身体。
白里透红的身躯,显得那身上矜贵的链子更加色情,郭嘉一下下拨弄那乳夹玩,铃铛响得透亮,可不像它所依附的人嗓子那般嘶哑。
“真好看,不过……”郭嘉想起了什么,翻找杂乱的床头柜,还好找到了那东西,“说起来,文和身上最美的装饰物,还得是我们的婚戒呀。”
盒子里是他的那个,郭嘉的戒指在贾诩出事后改过尺寸,因为身体消瘦不少,从前的大小显得松动不便,现在的尺寸倒正符合贾诩了,尽管贾诩的手还绑在一起——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能给贾诩左手的无名指戴上戒指。
“真可惜,你应该把这戒指拿去卖了,而不是物归原主,一年的酒钱没了呀,郭博士真是糊涂。”
“怎么会呢?如果把这看作求婚的话,那我求得了有钱又有势的佳偶,可不是以后年年的酒钱都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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