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生没有那麽多如果。
他还记得刚上高中二年级,面对父母双亡,家族企业被仇人并吞,甚至家族至亲都被卷入对方设下的圈套,被蚕食迫害,他只能屈膝跪着,大声的磕着头,乞求对方给他们这一辈年纪尚小、数量所剩无几的小孩们,一条生路。
而幼时的菁英教育,让他们几个人在复仇一路上,至少不用作贱自己。只是更好的遭遇也没有了。
加上身体的特殊,除了父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更加不能被抓到把柄,只能改读夜校,白天在武术馆打工。
徵得馆内师父的同意,他能在打工闲暇时一起锻链体能,也算有基础自保能力。
後来,凭着以前私立高中超前的课业进度,加上自学和夜校的文凭,也考上知名大学。
白天读书,晚上在赌场围事,藉此打入一些假纨絝的社交圈,再慢慢渗透回企业界;最後再用相似的手法玩垮仇人。
那些过程,事後可以几句话带过,可是夜未央自己知道有多险恶肮脏,让自己一度觉得自己也与对方同样卑劣歹毒。
後来,在一次被盟友背叛,他迷失在古巴某条不知名小巷,在间脏乱到透明玻璃杯都看不透的酒吧认识一个人,那个人改变他的想法。
那时他26岁,而那个人年纪未知,是个拿钱办事的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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