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语调让夜未央熟悉的气结；他听得出对方有多开心，还有那洋溢的幸福感。
是，幸福感。
去他妈的，他竟然听得出来！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那种一瞬间，他连挣扎都散漫了。
一双手伸了过来，圈住他的脚踝，身体反射性的轻颤，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想起梦里的某个片段。
像是互相呼应一般，对方抬起他的左腿，在脚踝的正面印下一个吻。
他曾说过那是那一族象徵永恒的羁绊；在没有轮回一说的那个世界，他们用这种方式，让肉身消弭後的精神力能找到彼此，进而融合成新的个体。
但，他们从来不是来自於同一个世界。
曾经为此，他看到了对方的泪滴，异乎寻常的晶莹，滴在他炙热的胸口，烫的酸疼。
「找到你了，就不会放手的。」安斯加再开口，温热的呼吸伴随字语落在自己小腿内侧。
夜未央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片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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