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冲他尴尬地笑了笑。
这顿饭跟行刑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尤其是还有蒋崇这个监斩官雷打不动的坐在身边。
看着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小半碗米饭,蒋崇格外满意,伸手揉了揉林映的小脑袋,不吝惜地夸奖道:“小映今天真棒,把米饭都吃完了,还要再盛点儿吗?”
林映如临大敌般疯狂摇头:“不要了。”
“也好。”蒋崇自顾自说道,“你之前吃的太少了,就算要多吃一点也得循序渐进。”
蒋崇说了什么,林映已经无暇去听,他胸闷的很,好像有一团凝滞的郁气堵在胸口正中,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十分难受。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面张大嘴巴呼吸,不时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企图将这团让他难受的郁结之气咽下去或者吐出来。
蒋崇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并焦急的呼喊着他的名字,询问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声音在林映耳中都变型了,在“小-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的背景音中,林映仍在不断尝试着。
忽然间,林映一把推开面前半蹲着的蒋崇,跑向了离他最近的卫生间,把头埋在马桶里面大吐特吐,吐到脸上眼泪斑驳,吐到胆汁都出来了才勉强停下来。
前不久才咽下去的米饭全都变成了恶心的呕吐物,林映脱力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他想爬起来刷牙漱口,可惜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只好仍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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