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心存侥幸，企图蒙骗先生，对不起。”游衢的头低了下去。
“那说了扣分之后，你又在想什么？抬头看着我说。”
游衢艰难地抬起头，却不敢和先生对视，“我想一定尽全力克制住自己，不能扣分。”
“所以面对我的调教可以不尽全力，心存侥幸?奴隶，你的先生是我还是那个记在本上的数字?”
游衢低着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对不起先生。”
“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游衢膝行了两步离开了抱枕跪在了地板上，他眼睛酸涩，却不敢抬头让先生看到泪光。
游衢明显的哭腔却没有让周奕祁心软，但他也不是抓着一件事情不放的人，“自己收拾干净，顺便把你扣的分记上。”
周奕祁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游衢站起来把地上的精液擦干净。他现在慌得不行，先生是不是还在生气，先生一定对他失望极了。
游衢翻开记录着分数的本子，在后面写上个「－10」，写完后他的手捏住本子的一角，看着本子上的数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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