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简单,陈钚在公司忙了个通宵,早上准备回家却不知道把钥匙丢哪里去了。本想随便找个酒店应付一下,却突然想起结这个理由可以跑去卢驹那里待上一天。
周奕祁和游衢的进度陈钚也大致了解,不出所料周奕祁今天应该不会在家。
是一个人待在酒店还是跑去和心上人过二人世界,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陈钚敲开了卢驹的门,讲了一下事情经过,本想博个同情,然后顺理成章的赖在这里,谁曾想卢驹一个问题把自己问住了,“你没带钥匙,那嫂子不也在家吗?”
嫂子?什么嫂子?陈钚先是一懵,然后想起来自己早些时候扯过的那个谎,果然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言才能圆过来。也怪自己得意忘形,忘记了这件事情。
既然被问起,陈钚选择了说开。他不需要撒更多谎来圆,这层窗户纸,总是这样捅破的。
听完了事情经过,卢驹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人,“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嫂子?”
因为这个嫂子,卢驹觉得老大已经放下过去,可现在旧事重提,才发现一切都没有变。
“我不想你对我充满戒备,很抱歉。”陈钚的道歉发自内心,“我没有想强迫你接受我,我只是不喜欢你避开我。”
卢驹在那头坐着没有说话,他在回想着和老大重逢后的场景,也怪自己太笨,老大一看也不想个有妇之夫呀,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空出来和他们两个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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