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当初犯错的时候怎么想不起会有今天?”林睿峰义正言辞的拒绝她。
“呜呜呜...”
“禁声,还没打就哭上了,看来还是教育的少。”
徐芸芸被林睿峰带上跳马木架上,两只脚横跨在两边,皮质的束缚带伴着两个脚踝,双手垂直扶着底下的木棍维持好身体的平衡,小腹抵在柔软的垫子上,两半肉墩子软塌塌的顶出。
藤条、带孔木板、还有一根没见过的皮质细短的条状物与热熔胶有几分像似不是它是扁平状的,摆到徐芸芸面前。
“四个错误,每个五十下,不用你报数。”林睿峰手上拿着一个厚重的圆形皮拍抵在屁屁上,“啪!”左边屁屁承受住厚重的拍打,失血一般的肉墩子上迅速又回血填补,“啪啪啪啪...”周而复始左边的屁屁比右边的明显高出一截,隆起红肿一片.
“呜呜呜呜...轻点轻点,换个地方吧。”
“我要打哪还得听你指挥?”林睿峰看着大腿根处的细肉白嫩一片,继而用力甩着皮拍给它上色,“啪啪啪啪...”
被束缚的在鞍上,毫无挣扎逃脱的可能性,只能认命的迎接着严厉的惩罚。
林睿峰打满50下后终于停下挥舞的皮拍,换到另一边已经被吓得颤巍巍的肉团子,白皙光亮,连最初的巴掌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和左边被打得红肿不堪的部位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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