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瞒着我吃了一整个星期的止疼药,还是不听医嘱出去偷吃错了?亦或是今晚没有半句真话,撒谎隐瞒是错?”
听着他声声讨伐,羞愧的像是有蚂蚁爬过心房般难忍,“我...都错了,不该瞒着你吃止疼药,不该出去又吃偷吃烤肉,回来还撒谎。”
“你还知道啊?做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有勇气呢?看着我!”L君捏着我的下巴抬起。
一对上他的眼睛,眼眶就忍不住红了。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嘛?全是这张嘴的错?”L君稍一用力,眼神凌冽,害怕的想哭,“唔...”
“啪!”脸立刻偏向一侧,不重,微疼羞辱感却能溢出天花板。
只见L君又一次扬起手,我害怕的往后一躲,他却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啪!”连续两下都是没拔智齿的那一次。
“呜呜...”L君很少打我耳光,这样不重却羞辱性十足的惩罚,羞得我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这会知道怕,知道羞?把衣服脱了,跪到墙角。”松开手便不理我,坐回书桌前,而我这会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敢磨蹭,赶紧走到墙角脱下睡衣叠好放到一侧,跪到坐垫上。
L君走过来用藤条的一端点了点我的背,而后便把藤条竖直放入屁缝中,“跪直了,手扯着耳朵,屁屁拢夹好。”这样的姿势并不好受,下半身的力量都用来绷紧夹住那根细细的藤条,才过去没一会紧绷的大腿肌肉已经酸疼的随时有泄气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