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已经被调到了最低亮度的暖黄光,“醒了?饿不饿?”L君半躺在另一侧看书。

        “唔,我要抱抱。”稍稍恢复元气的我只想埋进他怀里撒娇,L君立刻眼疾手快的抓住我的手,“别乱动,还打着点滴。”

        “哦。”委屈吧啦的嘟着小嘴,“牙还疼吗?”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不疼了。”此刻原先那般扰我清净的疼痛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提及的话那还记得。

        “等过几天就去拔了吧。”L君边说边帮我把弄乱的被子盖好。

        满眼浮上泪珠,欲仙欲哭的模样瞧着L君说道,“唔...不想去看牙医。”

        L君眉头微拧,“不拔?下次再发作时,你打算吃几盒止疼药?”

        见我不作声,语气又加重几分,“你是觉得现在你生病我就不会动手,是吗?”

        L君那说一不二的性格,我这会要不是仗着自己生病哪敢对他说不,刚不疼的牙可不想屁屁疼,赶忙解释,“不是,我就是怕疼。”

        他伸出手半我着还在输液的小手,暖意立刻渗入,轻轻揉着我的手腕,半哄半威胁,“不怕,有我在,打了麻药一点都不疼的,乖,这会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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