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庭的声音闷在臂弯里,这次做的一点都不舒服,他塌着腰整个人都在抖,惧怕感让他眼泪直挠着眼球,刺痛的他用床单不停的擦眼睛,委屈到说话都带着哭腔。
只有在被逼到尽头了唐明庭才会摆出点真诚,可惜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周佑山心里还是很难过,唐明庭刚刚就是在端着副要和他一刀两断的架势,至于最后为什么没断成无非是发现自己处于了劣势。
唐明庭越是孤立无援,就会越依赖的他更久。
周佑山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让唐明庭什么都没有,除了呆在他身边无处可去,就好了。
拿走唐明庭所能拥有的一切就好了。
“你不是不长记性吗?我会让你这次好好的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唐明庭你真以为我就只是说说不会真的去做吗?我既然说了要锁你就是真的会把你锁起来,再把你上到让你知道错为止。”
“周佑山你混蛋!啊...”
只是轻撞了下腔口唐明庭就觉得要被撞碎了,更别提被抵着碾磨那小缝,床单都被唐明庭指甲抓到抽丝了,额头的青筋都痛的暴起,绞的里面那根揉刃死紧,甬道在没有情欲的抚慰下变得越发的干涩了。
“好疼...周佑山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改的...呜...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让你不开心的话了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和你顶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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