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穿着衣服躺在床板上唐明庭都感到极为不舒服,他不安的往一旁挪了挪,肢体相接触的那一刹那唐明庭挤入了方鹤的怀里。
“睡不着吗?不过这里确实挺让人睡不着的。”
唐明庭先是僵住了一会儿,听见方鹤的话又不自觉放松了些,他还从未和周佑山以外的人一块睡过呢,要是周佑山知道了他和别人躺一张床上睡觉唐明庭觉得他得被气疯。
“为什么你的房间…这么的与众不同?”
除了这个词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这怪异的房间。
方鹤扭过头看了眼唐明庭回答他的只是轻轻的笑声,于是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断开了。
在周佑山的演算纸写了整整两大页唐明庭依旧没回来后,他才终于拿起形同摆设的手机去拨打唐明庭的电话,不出意外的没被接通。周佑山已经很难去形容此刻的心情了,他望向窗外,玻璃上折射着他即将要崩裂的脸。
晚自习刚一结束温渝白就被周佑山堵在了过道,尤其是周佑山冷这张脸像极了要掐架的模样。
“给我孙别的联系方式。”
他拿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温渝白面前,这意思很明确,不给就不放他走。
明明早就该空了的教室这会儿都没走光顾着看这场戏了。
“这才多久没见着人,把你家唐明庭看的这么紧?”
温渝白刚输完一串号码就被周佑山直接摁了拨通,话是一句没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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