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庭沉默着没有开口,维持着趴在周佑山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他惯会选择逃避,他不敢去回想那些话,那些揪心到让唐明庭难过的话。
他乱想着一切,唯独摒除掉了今夜的谈话。没有睡意是件很可怕的事,唐明庭从未觉得夜晚是如此难捱。他好几次闭上眼又睁开,视线也总飘忽不定,在当唐明庭觉得脑子快要炸了的时候天终于亮了。
唐明庭想了一夜,他可以当做周佑山从没说过那些话,他可以当做他们之间没有裂缝,他可以对周佑山少一点欺骗和伤害,他可以不对周佑山那么自私的,他可以让一切回到原样当做从没发生过。
他可以对周佑山好,他可以给周佑山想要的爱。
这有什么难的?
在唐明庭想通后才终于有了困意,身体在逐渐放松下时周佑山睁开了眼,几分意味不明的盯着唐明庭的侧脸看。
他们还在陷于柔软中汲取着互相的温暖,密不可分的粘黏在一起,像是处于温床中,又马上要被剥离分开。
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唐明庭没睡多久就醒了,刚要动身就被周佑山摁住了腰,苏醒的酸胀感顿时让唐明庭觉得要半身不遂了,唐明庭这才发觉他们以交媾的形式躺了整夜。
“早啊,周佑山。”
唐明庭忍着身体上的难受,刚一抬头就对视上了周佑山略显凌厉的眼眸,不知看了他多久,险些被吓到。周佑山已经很少会去冷着张脸对他了,唐明庭只当得周佑山还在记怀昨晚的事,毫不犹豫凑上前讨好的亲了口周佑山的下巴。他将话说的那样绵柔,像每一个朝伴侣道早安的爱人般。
周佑山生冷无趣的盯着唐明庭看,观摩着他向自己展现出的每一寸,看着唐明庭学着所看电影中的桥段,以细细密密的吻洒落在他的肌肤上,那本是充满性暗示的挑逗却被唐明庭演变成了接吻,可这次周佑山并没有给予他应有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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