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山低头看着唐明庭优美的腰线,手盈盈一握就能覆盖住他半个腰身,唐明庭的腰窝很好看,那里有枚血红的小痣,唐明庭身体越发红,就会称的它越好看,指腹轻轻扫过唐明庭就会发抖,敏感极了的往后瑟缩,周佑山提腰操的更狠了。
他不说话,就听着唐明庭断断续续的呻吟,更像憋在喉咙里,搞到他最难耐的地方,唐明庭才会叫出声,交合处已经打出白沫了,周佑山还没整根插进去,光是挺入一半多唐明庭就吃不消,他等着唐明庭被他搞上高潮后那样会更好的再齐根插进。
“我不要了...周佑山...呜太快了......”
他下身要硬炸了,只能靠着那隔靴搔痒的磨蹭根本不够,只要一挣扎,周佑山只会把他摁的更紧,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张着腿迎接着周佑山的大操大干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唐明庭被掀上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靠着后面射在了沙发上,黏糊糊的液体蹭的难受,他腿抖得厉害,两人交合处更是泛滥成灾,唐明庭真的要跪不稳了,张嘴就开始对周佑山讨饶。
“不做了,我不做了...周佑山你拿出去。”
周佑山松开了压着唐明庭的手,捞起唐明庭的腰身给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又重新插了进去,刚刚还在收缩的甬道又被撑大了,唐明庭揽着周佑山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对着他说不要了,周佑山听不见,托着他臀抱起来往卧室走,那只小猫也跟在后头扑周佑山的裤腿,要进门时被无情隔绝在了门外。
边走,那性器就在不断往里撞,唐明庭觉得里头要被操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敏感。
“唐明庭你不能只图自己快活,我都还没射呢。”
刚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唐明庭又被周佑山抓着腕骨做了起来,他的腿没什么力气的盘在周佑山腰上,这次做的比刚刚还凶,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嘎的声响,比刚刚操的还深,那深度叫唐明庭觉得可怖,可还没完,周佑山猛顶直接给干到了阻隔处,已经不能用敏感来形容了,那简直让唐明庭觉得要死了,就那一下唐明庭眼前都白了。
“周佑山不行...太深了...拿出去你快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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