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山看到了唐明庭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斥着的复杂情绪,忽然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唐明庭的悲伤只停留了片刻,那双暗淡下的眸子转眼间又变得软绵明亮了起来。
海是不会沉默的,它独吞了人们的心声,才会变成汪洋。
他们从进门起就揽着对方接吻,涎水从嘴角滴落,已经分不清是谁先主动,又是谁先把谁推向无可挽回的情潮里。
他们在烛火的晃动中将对方深埋进身体里,汗水和体液在不断纠缠滚落,于是他们密不可分的在碰撞,在抵死缠绵,在忘我的去攀上欲望的高潮,在喘叫间淹没了两个人的心跳声。
唐明庭的手指又勾上了窗边的纱帘,这次不是虚影,是被真正的抚过他手心的触感,只可惜他的手腕被周佑山摁在床板上使得他并不能抬手去抓上那薄纱,唐明庭的视线已经慢慢有些失焦了,他只要稍稍看向窗台外周佑山的不满就会在他身体里用力奋进,撞破他喉间的闷哼声。
“唐明庭,你在看什么。”
周佑山与唐明庭额头相抵,直将唐明庭挪开的眼神看向他,唐明庭的睫羽扑闪了几下,才清晰的望进了周佑山的眼里。
“没什么...慢点。”
他整个人都被周佑山钉死在了床上,腿被掰的极开折在周佑山肩头,交合处汩汩流淌隐没在股间,每一次抽出又撞入都像在榨出新的养分,浇灌着即将蓄势待发的种子。
唐明庭要受不住了,手胡乱的抓着终于用指缝夹住了被吹的飘荡的纱帘,他又想挪开视线看向窗外了,只一下的分神,周佑山摁在手腕上的力道又大了。
“还要看是吗?”
那声如责问的话彻底将唐明庭的意志掀翻,一下下对准着腔口碾磨,直击发麻的酸意,连带着唐明庭眼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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